第三阶段:治疗
1夫妇甲:太太做了输卵管再通术。六个月后还是不能怀孕。太太开始激素治疗,断断续续治疗了一年。太太:"手术后,我充满了希望,我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。我认识到治疗不孕症需要投入很多精力。不孕的痛苦使我和先生及朋友之间都产生了隔阂,我好象活在另一个世界里。我的自信心增加了,他和我一起努力,一起尝试,一起享受过去我们喜欢的事物。但六个月后仍然没有怀上,我又开始担心了。医生建议激素治疗,我得在月经周期的前两周经常去医院,这真讨厌!为什么原本自然的事现在要用药和监测来控制?甚至觉得是医生而不是我们俩在生小孩。性生活变得很机械--在规定的时间,完全没有随意性和激情。随后因为经常去治疗也影响了工作,常常走神。我想辞职集中精力治疗。每次来月经,我都觉得是死了一次,心里空空的。我会哭,有时又变得很木然,然后又很想发泄。过几天,心里平静一些,又开始盘算下个周期怎么办。那段时间的心情真想过山车,上上下下,和他的孩子在一起都觉得很紧张。 先生:"她手术后,我们都抱有很大希望。不用做那些没完没了的检查,我们的生活也恢复了正常。我终于意识到不孕症对生活的影响有多大。有时我觉得牺牲那么多是否值得。以前没有孩子,过得好好的,现在想要孩子了,日子反而不太平;每天打针真不容易。她很勇敢,从不抱怨我的打针技术。性生活也变得很无趣,象生产小孩的机器。有时到了规定的性生活时间,我想逃避;她越是求我或命令我,我越想逃避。最后我感觉好一些,因为我意识到我们是在要孩子,不是作乐。性生活成了工作,那种紧张状态也影响了我和孩子的交往,我变得不耐烦,容易发火,当她辞去工作时,我心情很复杂,一方面,生活的压力大了,另一方面,她比以前高兴了,她觉得能够主宰生活,我也不再觉得孤立无援了!
2夫妇乙:
太太接受激素治疗,丈夫用类固醇激素治疗,夫妇俩接受了八次宫腔内授精。太太:"接受激素治疗,心情很不平静。每次用药都满怀希望,但每次来月经,心就沉下去;药物使我变得容易激动,焦虑和脆弱。我总是哭,他来安慰我,我也不愿理他。我想,都是他的错。那些药对我很有用,但他对药一点反应都没有,打激素唯一的好处是让我觉得我们在一起,我们在互相帮助我对有了孩子的朋友真感到气愤,他们从不尝试理解我。他们总是说的简单'别紧张,去度假吧!阳光对生育有好处;我只能集中精力工作和治疗。我决定学烹饪,这能让我感受一点作母亲的滋味,我想哪一天能和电视里的母亲一样做一手好菜,我差不多也做妈妈了!丈夫:"药物的作用真可怕,她变得心神不宁。我感到很无助,因为我无法给她她所要的。我不喜欢做人工授精,那有点象阉割;我也担心实验室会混入别人精子。不育的阴影也影响了工作,我甚至认为自己可能不是一个好律师。我努力保持乐观,我们互相拥抱,手拉手在林间漫步。我们避免不孕等敏感话题,尽量使生活的其他方面不受影相!
3夫妇丙:
医生建议丈夫作手术以改善精子。 太太:"他作了手术,我想很快会有宝宝的。我已经等得太久,太累。。。。。。他对他的问题很敏感,不让我告诉任何人。我觉得和家人,朋友都有了隔阂,而在此之前我和母亲无话不谈。现在母亲问我的问题,我都无法回答,她永远都不会理解我,他愿意作手术,我太高兴了,这说明他也想要孩子。我们开始谈论孩子,我从未感到和他那么接近,他真的很努力;丈夫:"搞不懂怎么我会有问题。我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。这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,做手术时,我告诉老板我要去拔牙齿。我从未住过医院,有点害怕,我需要太太在身边。我们沟通的很好,有时我们会开些不雅的玩笑,我们把双方的关系放在第一位。经历了那么多的检查和治疗,我终于意识到原来我和自己开了个玩笑--实际上我很想作父亲。有一次医生建议用赠精,我很干脆地拒绝了。我想有个自己的孩子,而不是别人的。
小结:治疗阶段是最艰难的,夫妇的生活被介入,治疗让人身心疲惫,而且要花费很多钱。常见感受包括:
→对不孕的痛苦占据整个生活感到气愤
→付出大量精力,情感和金钱还不能怀孕,深感挫折
→双方心理不平衡,因为通常女方承受的治疗比男方多
→觉得自己是医生,药物和技术的受害者
→对自己在治疗中处于被动地位感到不平,希望自己能够起主导作用
→对药物的副作用很担心,怕被伤害
→性生活成了苦差和战场
→情感不稳定:开始充满希望,失败时又垂头丧气
→感到经济上压力增大
→生活中断,很多计划不能实施
→自责
→对新技术寄予很大期望同时有担心失败和费用
针对上述心理,常博士建议如下:
→作长期计划,不要被暂时的失败击跨。详细地计划时间并去实施
→不要指望配偶会和你有同样想法。将你的感受与对方分享,但不要逼迫对方接受
→允许自己有感觉不好的时候,但记住你不是坏人,你只是暂时生育有困难
→如果治疗对生活影响很大,需要考虑重新设计生活
→要习惯为了孩子而做爱,无需觉得内疚或罪恶
→在非排卵期,要为愉悦而做爱,这样能使双方更为紧密
→找心理医生咨询